2018年5月16日星期三

彭佩玉:精神分裂之邦——二元结构的极权社会








近期湖南邵阳民运老前辈李赞民先生突然逝世,医院诊断为肝坏死肝衰竭,前后不过十余天,老先生一直处于深度昏迷状态,受尽病痛折磨,溘然长逝。整个医疗过程,既谈不上有效的抢救措施,更谈不上减轻患者痛苦的临终关怀,医院所使用的治疗药物,仅限于廉价无效的公费药品,对患者可能产生积极治疗效果的药物,属于昂贵的自费药,中共极权政府流氓头子所口口声声声称的人类命运共同体,就是这样一个公开吃人的医疗救护体系,连自己国民的生命尊严都惨遭二元制医疗践踏,却满嘴仁义道德的妄想着去祸害全人类,此流氓头子的精神分裂症可谓沉疴在身,势难拯救。






医本仁术,人道主义精神理当是现代医疗文明的价值追求,但在以特权垄断制为生存基础的流氓政党治下,中共把持的特权医疗体系,正在沦为彻头彻尾的江湖骗子。姑且不论数年前所爆出的福建莆田系,从江湖游医摇身一变为中国民营医疗市场的首席金主,垄断了妇幼保健市场份额的大头。仅仅通过公费和自费药品的门槛,低端人口的生命健康权就已经被中共一次性的出卖,患者亲友只能望药兴叹,无力购买最基本的生命安全救护。所谓的公费药,即中共二元结构的精神分裂症集中表现,一方面公费药仅仅以最低限度的生命维持为目的,甚至于公费药品本身就是一个庞大的假药或过期药品市场,次之,该药典本身即为中共特权阶级所抛弃不用的劣质药品组成,背后隐藏着一个令人极其震惊的利益集团,即所谓的中成药制药工业,单纯从纯粹药理学的专业角度来说,这些药物仅限于在一个封闭的低端人口市场中间流通,由电视广告推销出来,它从来不能进入国际市场竞争,也从来不能进入特权阶层的优质医疗资源名录中,至于其疗效,除了为收取昂贵的费用提供名正言顺的形式证明,恐怕连开出这些药单的医师也不会相信它的有效性,因为药开得越多则绩效工资越高的潜规则,加上整个利益链条仅仅以榨取患者身上的利润为目的,患者原本无权讨价还价的弱者地位,类似于待宰的羔羊。


与此相反,中共故意设置贸易壁垒,阻止当今世界制药工业最发达国家的药物进入普通市场,声称为了保护所谓的民族制药工业,这一方面尤其突出的反映在中美贸易之间。美国商务部曾经公开指责中共流氓政府,对美国的互联网巨头,制药业巨头,影视文化巨头实施关税壁垒和技术审查措施,以政府之手阻断自由市场关系,扩大贸易逆差。在这一反人类的贸易政策下,受害的是广大平民百姓,特权阶层要保护的民族制药工业,不过是中共公然用来坑蒙拐骗的产品,他们自己从来不用,他们要用的是西药名录上的特效药物,可以通过设置贸易门槛使专门特效药物变为特价药物,特权药物,老百姓求医,只能用与低端人口身份适配的低档药物,无权无钱者是不配消费特效药物的,即使这特效药物本来完全可以通过市场化进入到老百姓有能力购买的普通药物行列。纵然是以骗起家的莆田系,不过继承了匪党骗子的衣钵,能够厕身于权力分赃对百姓健康的垄断行业而已。
中国现代医疗技术的起源,有赖于晚清传教士之手造,姑不论基督徒手创的南湘雅北协和今日代表了匪党治下的最高医疗水平,凡传教士踪迹所布之重镇,最好的医院,最好的学校,莫非传教士终身侍奉从上帝所获得的产业,然自匪党窃国,全盘移植其假父苏式教育与医疗体制,全力清除传教士文化遗产的根基。本质上,毛贼挖坟和匪党教育改制医院改制如出一炉,不仅仅要消灭活人的影响力,打破社会结构,而且要清除逝者的影响力,在废墟之上建筑他们狂妄的梦魇。摧毁和拆毁是中共最擅长干的两件事,他们又建设了什么?
一个极度自恋狂的精神分裂症候群,他们的所作所为堪谓变态典型,现行医疗体制下,药分公费自费两费只是特权制冰山一角。医疗产业,教育产业,爱国产业,一个民粹主义市场的尤物,中共操弄这一切坑蒙拐骗的伎俩可谓得心应手,娴熟自如。


爱国是桩大买卖。爱谁的国是个首要问题,把你们变成我们——源自垂直统治关系的权力狂妄,你的国就是中共的国,处在你我之间的就是财产权关系,但中共是不承认财产权的,它们只承认财产:连每一个你都是它们的财产。既然你们的国就是中共的国,那中共要做的就是共你的产,如果你不幸家有娇妻又指望着攀龙附凤往上爬,共你的产之外中共官员也要共你的妻,这一直都是中共近七十年来身体力行的宗旨,若干年前辽宁一位市长,共了下属一大批妻,荣登共党党报,算是名符其实的共产党员。


但现实中的爱国主义并非如此,它们还是走的精神分裂老路,流氓头子的爱国,一边满面春风全球出访,四处外援,大国崛起了,要当全球化领袖了,你看它多爱国,大凉山的孩子每天爬天梯走十几里去上学,流氓头子一出手就几十亿几百亿援助这国援助那国。阿川总统上位一年多终于出手收拾这个意淫全球领袖的叛国者,一个真正的爱国者应该绝对无保留的支持他,支持阿川总统收拾中兴,华为等等中共的“民族骄傲” ,支持他制裁流氓国家的流氓企业,更期待美国及西方各国政府驱逐中共高官非法移民的犯罪家属。数百万中共高官家庭人员滞留海外,他们爱的原来是别人的国。如此一边教育老百姓爱国,一边带头叛国,爱国生意最后要的还是共你的产,啥时候共习近平的产了,才是爱我们的国。
中兴玩不转芯片,让本世纪的世界又见证了一次大国崛起的笑话。说到中共教育体制的二元化,其实正是中共自身也意识到了的老病,要不然也不会党政分开党企分开叫了几十年,结果是越叫越集权,党要干预一切,干预生活,当然党校分开也逃不过这病。

教育独立作为现代文明原则已然成为普世价值中的重要一环,中共的教育大致上要求先党员后教授,尤其是管课题经费和科研经费分配的,必须是中共的自家人,这就好比先党员再芯片一样,你先爱共产党再造芯片吧,你不爱共产党能造出芯片?然后呢?然后能造芯片的去不要爱共产党的地方去了,然后造不出芯片,每年进口二千多个亿,以一双鞋子出口价十美元计,需要制造业造二百多亿双鞋子来换取外汇,这个交易链条一旦脆断,中共只好关起门来回到农业社会。


赫鲁晓夫说斯大林指导文艺创作是自大狂,你又不是神,你一个凡人要指导科学研究,指导艺术活动,指导经济学,中共则要指导制造芯片,这个指导之手就是中共伸得无处不在的手,实际操作层面又变为中共官员伸得无处不在的手,这一双双平庸浅薄而又贪婪的手,最终所爱的不过是金钱美女尔。谁控制了资金分配权,谁就是那一个分赃主导者,近年来爆出的科研丑闻如龙芯一号,量子通讯,见证了中共贪腐制在科研领域中,对专业学者学术伦理的践踏所创造出来的恶果:人心思骗,人心思金,只要创造科研谎言能套到纳税人的钱,吹多大的谎言也大不过没有习近平就没有习仲勋这一个历史性的大谎言。






没有中共,才有平等医疗,没有中共,才有教育独立,才有科研独立,没有中共,才有基于价值共同体信仰的爱国精神,中共才是万恶之源,中共才是坑蒙拐骗的首恶。“ 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 的内在逻辑,推出了一个绝对相反的世界。






  2018.4.29




来源:民主中国